机构,可它手握实权啊。您也清楚,咱们县产石油,前两年石油产业还是县里的支柱产业呢,后来新发现的油井产量不行了,一方面是受大环境的影响。咱们做生意的都知道,得顺势而为、因势而生,大环境不好,个人再怎么努力也白搭。”
我深以为然,再次点头说道:“是啊,石油公司前些年也没少想办法,各种努力都尝试过了。但东洪县交通闭塞,外来车辆少,本地内在需求又不足,往外运油更是亏本生意,算下来还不如不运。”
毕瑞豪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石油公司的问题,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可没什么人愿意去碰这个烫手山芋,因为这就是一笔烂账啊。石油公司下属的钻采公司、销售公司、炼化公司,这几家公司都不简单。大家心里清楚这里面问题不少,可大多数人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什么问题都没有。县长啊,也就只有您敢动这个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