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隐瞒、再狡辩都是徒劳。县里工作组不是吃素的,田嘉明和廖文波更不是善茬,证据恐怕已经掌握了不少。刘超英现在点出来,既是摊牌,也是在给他最后的机会——主动交代,戴罪立功。
胡延坤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超英……那笔设备款……唉!”他重重叹了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玉生年轻,被人骗了!那家公司……早就垮了,老板也找不到了……钱……钱恐怕是追不回来了……”他避重就轻,绝口不提儿子分赃的事。
“至于油……”胡延坤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管理上……肯定是有漏洞。玉生作为总经理,责任跑不掉……但具体……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他还是不敢把儿子盗卖国家石油资源的罪行彻底坐实。
刘超英看着胡延坤闪烁其词、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倒没有嘲笑,只是觉得,到了这一步还想避重就轻也是人之常情!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和一丝“推心置腹”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