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承诺!”
李泰峰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激动:“现在倒好,某些同志啊上任三把火,为了所谓的‘规范’、‘公平’,就把过去的承诺、过去的关怀、过去的特殊措施,统统推倒重来?这叫尊重历史吗?这叫考虑实际吗?这叫对老同志负责吗?这叫‘稳定大局’?你们安排老黄的闺女,我没有意见,但是你们怎么能开除老黄县长的小姨子啊?这不是让群众窝里斗嘛。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是让所有为东洪流过汗、出过力的老同志寒心!你们这种做法,太过激进!太不讲政治智慧!太不考虑东洪干部群众的感情!”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胸中积压多日的不满尽数倾泻。刘进京面色平静,既不打断,也不急于辩解,只是安静地听着,眼神深处却是一片沉静的湖泊。
李泰峰发泄了一通,看着刘进京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头那股无名火更旺。他知道在“开除李爱芬”这件事上,刘进京的理由站得住脚,再纠缠下去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他猛地话锋一转,如同蓄谋已久的利剑出鞘,直指他此行的核心目标之一——田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