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节点,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我伸出手拿起信封,信封用浆糊封了口,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然后,我的目光转向刘超英,语气沉稳,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决断:
“超英县长,七十万,你立刻安排人,入财政专户。专款专用,优先用于解决职工反映最强烈的安置费补偿问题。务必把工作做细,把人心稳住。”
我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装着名单的信封,目光变得异常深邃:“至于这份名单……既然钱已经到位,李勃也表达了……态度。我看,我就不必再看了,你先拿着,慎重思考一下,如何处理。”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神情各异的三人——惊愕的田嘉明,若有所思的廖文波,以及明显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刘超英。
“东洪的局面,需要稳定。干部队伍,也需要团结。”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过去的事情,有些是历史遗留问题,有些是特定环境下的产物。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是原则性的、触犯刑律的问题,只要当事人能认识到错误,愿意改正,愿意为东洪的未来出力……我们还是要给机会,给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