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界的风,从来比市井流言跑得更快。
腊月的风卷着残雪,冷风刮得人骨头疼。
游尔铎落网的消息还没有正式公布,尚在审讯期间,可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茅山,长白山,青城山,就连隐居终南山、晋陕峡谷深处的老算子们,都掐指推算到了不同寻常。
以游尔铎为首的那股邪祟势力,怕是真的栽了。
“师兄,你听说了吗?老游被扣住了,就在城郊的秘牢里。”前几天还在餐厅溜须拍马的几个年轻人此刻心神不宁的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李银压低声音,凑到师兄田青松耳边,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他们通宵达旦的喝完花酒,醉醺醺的出门就撞见几位游尔铎常年养着的术士窃窃私语,那些神神叨叨的话,听得人脊背发凉。
田青松眉头紧锁,端着水杯的手稳了稳:“消息确凿?老游的实力,寻常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他已经坐到了那么高的位置上,又有谁敢动他呢?”
“难道是那姓闫的卖了他,叛变了?”田青松大胆猜测道,他前几天看到游尔铎神色慌张,就有所领悟。
“没错,听说就是闫承叛变了,倒戈了。”蹲在台阶上的一位胡子拉碴的算命大师插话,正是青城山陈方之外,游尔铎新培养的玄门势力,他捻着胡须,眼神凝重,“是那神秘部关清、王风和他们的徒弟们亲自出手,就是他们先游说陈道长叛变,后来又去要挟了闫承,据说还请动了神秘部的镇坛法器,才总算将老游拿下,只是这消息还没正式公布。”
“我的天,我以为老游就是最牛掰的了,没想到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那得是多厉害的一群人啊!”李银惊叹道。
田青松担心李银话太多,招惹是非,推了他一把。
那几个术士没说话,可心里也直犯嘀咕。
这话倒是不假,不过话传话,早就变了味,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此刻审讯室里,灯火通明,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这个审讯室与陈方所在的审讯室不太一样,陈道长毕竟是玄门人士,所以平常的符箓对他不起作用,反倒是可以在寻常的审讯室审问。
老话说的好,一切恐惧源自于火力不足,对付陈道长这样的术士就不能用玄门的方法了。
而对付游尔铎则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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