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个女人冷漠地注视着他,她早就知道这个人靠不住,所以也从来没有对他寄予过希望。
李奇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女人的家的,他又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办公室。他坐在那里喝着闷酒,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走在鬼门关的边缘了。他的生活充满了绝望和痛苦,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