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是不是还这样偷偷摸摸遮掩，最后不了了之？
黎昭心里逐渐攀上一股寒意，两年了，两年了都没有人告诉自己，怎么会……
“在担心下面的人叛变？”鄢凌忽而笑了，眼里满是嘲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疑神疑鬼，难道在肖想那个皇位？啊——原来你也是这种人啊。”
不，绝对不是！
她还想反驳，就听鄢凌的声音在耳边簌簌响起：“不是吗？我还以为是呢，你的心里是不是在想这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黎昭想不明白，但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了，叶渊将军的遗体回到长安，牌位被安置在太庙里，一辈子享受皇家的供奉。
“这对父亲来说，会是好的结局吗？”葬礼上，叶灵均一直在思考：这就是为人臣子最好的结局，对父亲呢？父亲会喜欢吗？
他不知道，但他能知道的是，自己对父亲的了解太少太少，少到不知道他此生的愿望与目的，少到只知道他为人和善、沉默寡言。
大抵天底下的父亲都是这样？
叶灵均说不明白，因为他只有叶渊一个父亲。子承父业，叶渊给了他一个很安定的生活，还有十分安乐的童年，足够他在余生好好安顿自己，让灵魂得到片刻的安歇。
他还没意识到的是，父亲叶渊一走，大齐剩余的兵马将会成为自己最强的后盾，也意味着自己会被新帝重用。
“秦王觉得日后该怎么办？”御书房内，褚云朔终于结束一天的修行，开始面对如山高的奏折，“难道真如你所说的，敬王会谋反？可我明明看他……”
黎昭揉揉眉心，说：“陛下若是不信，又为何召臣来此呢，总不能是为了臣的一个答案？”
“不，朕不是这个意思。”褚云朔的表情明显不正常，支支吾吾好一阵子，最后说：“时间到了，我该去祭拜佛祖了。”
谋反的人都要到门口了，自己的主子爷还想着祭拜佛祖，如果真的有用……不，不会有用的！
她真的很想拔刀将龙椅上这人砍了，不、不该这样，黎昭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下心情，道：“陛下喜欢修仙，是天底下道士的福气，可天底下能有多少道士，无非是家中贫困从百姓里脱身，上山罢了。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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