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褚云霄有一些不理解。
黎昭偏过头,看着这个已经到自己胸口的大屁孩,心里没由来的烦躁:“郁公子是上了皇家玉碟的人,即便是去了,也得葬在这里,不得遣送回原籍。”
那郁慎言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这一切就不得而知了,也许那个少年曾经斗志昂扬地从凉州家里赶来,屡屡碰壁后,被磨平了棱角,最后在秦王府里结束了简单的一生。
也许他是想回凉州的,但自己的名字已经被镌刻在皇家玉碟上,从此便和郁家再也没有了关系。
就像沈绥一样,世人只会记得沈家曾经有过一位皇后,至于皇后本人的真实意愿,则是她的丈夫为她书写,其中并没有本人的参与。
黎昭不会怀疑谢煦的人品,这孩子会在上坟的时候给自己这位叔叔烧上这么一刀火纸,但史书呢,会给他一点点的笔墨,去记述这样短暂的一生吗?
还没来得及发光发热,就戛然而止在生命的尽头。
如同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除了等死,什么都做不了。
好在史官还算得上是有良心,至少这个时候还来问问她:“郁公子此人,该怎样写?”
黎昭想了想,道:“就按照他的想法来写吧,只要别写的太过分就好。”
至少别写他们两人感情和睦就好,别在这个时候给人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