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什么,能让你这样为他卖命?”
他想了想,最终决定如实相告:“他给了我地宫的钥匙,这样的恩情太大了,所以我才……”
原来如此,原来是涉及到北辰宫的利益,他还以为是谢昀自己的呢,想明白这一点,白翡朗然一笑,道:“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只是在此之前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白翡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语气铿锵有力:“我要你将牡丹安置在北辰宫里面,不能让她被我父亲找到,这个你能做到吗?”
这并非能不能做到的事情,而是谢昀自己想不想做,而且北辰宫是什么地方,并非白正则一个空有名头的大夫能硬闯进来的。
“可以。”他说。
“那我就跟你走。”临行前,白翡依依不舍地看了牡丹一眼,最后还是选择一言不发,留给她一个坚决而遗憾的背影。
或许这一次见面之后,真的是最后一面了。
牡丹擦了擦从眼角溢出来的泪花,眼睛闪着异样的光,目送着这位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之人的离去。
有些人是见一面少一面,大概她与白翡,也会是这样的结果吧。
会是的吧,不会放手的吧,就这样吧,反正以后,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找到了白翡,白正则那边自然什么都好说了,别说让他去看花雨棠,就是当场给人手搓一个大活人出来都不是问题。
“今日之事,下官多谢国师、多谢侯爷的相助。”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能够治好,花誉打心眼里高兴。
小小的花不离就这样依靠在他的身畔,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一般,算一算日子,这孩子也快到了议亲的年纪,这般胆小怯懦,不知道随了谁。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并非谢昀需要考虑的事情。
坏消息是,即便有了白正则,得出的结论依旧和黎昭差不了多少,顶多是能让她剩下的好日子好受一点罢了。
“除此之外,就没别的法子了吗?”花大嫂子瞥了一眼床上的花雨棠,后者枯瘦如柴,如同一席稻草,干瘪瘪地铺在床上,半分生气竟无。
白正则摇了摇头,道:“若是老夫猜的不错,这孩子身上还有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这两样病就这么一冲,寻常人谁能抗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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