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那四个重量级选手以及帝皇本人能够催动祂们进行主观行动的意识都炸散了,逼迫到了亚空间深处无法干涉现实,只能慢慢缩在亚空间深处修复,对外界无法产生任何感知。」
拉美西斯给伙伴解释道,抬起手掌扬了扬。
「这一时间一直持续到到野兽战争,搞毛二哥开始再度发动绿皮攻略现实,差不多是一千三百年。」
这也能数字命理学?
亚瑟诧异,看向拉美西斯的手掌。
火焰在他掌中蜷缩、跃动,如同一颗被缚的太阳。
火焰深处,轮廓正缓缓扭曲成形,一个蜷缩的婴孩,却生著硫磺裂纹的皮肤与完全漆黑的眼眶。
它张著嘴,发出唯有灵魂才能感知的尖啸,无声的哀嚎著,不断拍打著火焰形成的壁垒。
「我招了,我都招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
当亚瑟的身影映入它那非人的感知时,这被困的恶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朝著那位似乎具备权威的骑士拼命嘶喊。
面前胡吃海喝的帝皇,将自己握在手里的是在亚空间都已经成为禁忌存在的拉美西斯,它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坠入了怎样的深渊。
它以为自己能快进一步,攫取养料,再迅速退回安全的混沌,就像是一万年前忽悠怀言者的黑暗使徒阿特拉哈西斯一样。
可惜它低估了现实这一侧等待它的是什么东西,等待它的早已不止是懵懂的猎物,而是精心布置的陷阱,是连恶魔本质都能禁锢、剥离、审问的可怖技艺。
娘的,以前现实宇宙要找它办点事,像是那些怀言者,又是献上一百个灵魂,又是每一次呼吸都要给它再度续上一人的灵魂,就这样它还能揣著架子装高深,对面还拿它没啥办法。
现在它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但要老实交代还得不断消耗自己的亚空间实体来维持自己的存续。
在烈火无止境的炙烤下,哀求与悔恨伴随著它这一存在从身体裂纹之上流出,随后又蒸发的脓液般从每一个裂缝中涌出。
它明知道如今的亚空间水很深,现实宇宙的祭品不是那么好拿的,但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呢?为什么就是要想著赌一把呢?
不赌怎么会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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