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信任,就连玄章省长那边暂时也拿他没什么办法,这让我在很多事情上都很被动。”
雷亮接着说道:“你现在还是得想办法把消息传递进去,告诉文龙,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压力和审问,他都必须咬紧牙关,坚决不能松口。否则一旦他交代了什么,事情就真的不好收场了。当然,我这边也会想办法,尽我所能去阻止江一鸣继续深入调查下去,尽量把影响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这一点您放心,我肯定会想办法跟文龙交待清楚的。”
厉刚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无奈:“你也晓得这小子,虽然骨头还算比较硬,警察想从他嘴里直接问出什么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我担心的是,万一警察那边通过其他渠道找到了相关证据,根本不需要文龙开口,他们就能自己把事情查清楚。而且,一旦文龙被判的刑期过重,他的心态估计就会彻底崩溃,到时候为了求生,他恐怕会主动交待出一些问题。这一点,恐怕我就算跟他再三交待,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雷亮点了点头,面色凝重,他也明白厉刚所说的都是事实,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既然跟江一鸣直接说情没有用,那我们就得换个思路,想办法给他制造一些麻烦,让他应接不暇,最好是能让他身败名裂,甚至彻底倒台,这样我们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雷亮沉吟片刻,继续说道:“你在洪山市那边,难道就没有人向你反映过关于人居环境整治工作的问题吗?我听说基层对这件事意见很大。”
“人居环境整治的问题?”
厉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什么关键点:“确实有不少基层干部向我反映过,农民对这个政策的反应非常强烈,普遍怨声载道。大家反映这项工作存在‘一刀切’和‘层层加码’的现象,比如禁止养殖鸡鸭、强行拆除猪圈,甚至连用剩菜剩饭喂养家禽都不允许,说是会造成环境污染。可老百姓们觉得,养殖鸡鸭是农家千百年的传统,鸡鸭就像是农家的‘活银行’,猪圈更是关系到孩子的学费、老人的药费,以及婚丧嫁娶等大事的底气来源。他们对这种强行禁止养殖的行为非常不满,怨气积累得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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