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破坏力那么强？”
“因为毁灭蜂群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智械。”
布雷坦轻叹一声，“它们不同于普通的神格者，而是所谓的肃清者，或者说是清道夫。多位一体，共享同一套智能系统。所以我们看到的那些蜂群，看似成百上千架的飞行智械，其实都是统一的整体。
他们严格听从于裁决级以上的神格者，甚至可以说，就是背后的掌控者的意志的一种衍生。所以，他们的破坏力，取决于掌控他们的那个意识的主体。”
顿了顿，布雷坦继续道：“所以，我们看似只是在和那些飞行智械战斗，但其实我们真正的对手，是隐藏在智械背后的裁决者，甚至更加强大的真理律者！”
布雷坦的神情，愈发的凝重，“我们应该感到庆幸，如果掌控那些毁灭蜂群的主体是真理律者，可能我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凌峰眼皮微微一跳，按照布雷坦的说法，那么那些毁灭蜂群，大概就相当于自己的天魔阴身。
“如果以后遇到蜂群，第一件事就是逃跑，逃得越快越好。”
布雷坦一脸严肃的叮嘱众人，目光旋即又落在凌峰的身上，“对了小峰，你在遗迹之内出来以后，似乎有些不同了。你的位格觉醒了么？”
“额……”
凌峰愣了一下，旋即摇头苦笑道：“算是吧，我也不太确定，但的确得到了一些特殊的力量。”
“你和首领大人一样，都是灵子系的异格者，你有着无可限量的未来。”布雷坦深深看了凌峰一眼，“我们只能在这底层区的最深处小打小闹，但你可以和首领大人一样，成为那些天灾军，甚至是裁决会的梦魇！不过，这也意味着，你的处境，也会变得更加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这次你肯定已经成为了北冥军院的重点关注目标，再加上普渡教院也在通缉你。裁决会的三院，其中两院都已经盯上了你，恐怕你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第三天灾之城的底层区了。”
“这……不至于吧？”
娜塔莉咬了咬牙，“底层区毕竟这么大，我们这么多年不是也都隐藏的很好么？”
“你太小看三院的力量了。”
布雷坦摇了摇头，“我们充其量也就是被炼金工厂以及天灾军的第三军区通缉，但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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