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扩展,覆盖周围三万里虚空。」
「屏障内的所有区域,对所有愿意遵守规矩的万族开放。」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帐中所有人。
「碎星海上那些还在逃亡的人,需要一个能让他们停下来的地方。」
「我们来做这个地方。」
重建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碎星海。
先是那些正在附近虚空中观望的流亡车队。
他们看到了血磨盘的烽燧重新亮起,看到了三十三座巡天洲的降临,看到了那些锁链镇压星辰巨兽的景象。
他们试探著向血磨盘的方向靠近,发现屏障没有排斥他们,那些巡天洲也没有对他们发动攻击。
于是他们大著胆子靠得更近。
第一批到达的,是一支由三艘破旧浮空舟组成的车队。
舟上载著大约百余名各族难民,有岩甲族的、有羽族的、有几头年轻的牛魔族、还有几个看不出来历的瘦小身影。
他们在屏障外停住,不敢进入。
一名镇岳军的百夫长带著十几名士卒迎了上去,问清楚他们的来历后,没有收他们的入城费,没有查验他们的身份文牒,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进来。
那支车队的领头者站在浮空舟的船头,看著那道正在向他们敞开的屏障,愣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对著身后那些面色灰败的族人说了一句:「到了。安全了。」
没有人欢呼。
有人蹲下来捂住了脸,有人抱著孩子低声啜泣,有人靠著船舷仰头望著那片银灰色的天空。
那不是喜悦,那是绷了太久的神经终于松开之后的失控,是劫后余生的不知所措。
然后,第二批、第三批、第五批。
消息在碎星海的流亡者之间传播,像野火一样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