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好弟子。”
“你现在不撤掉，一旦事情传出去，苍龙基地就名声毁掉了。”
“如果毁掉了名声，以后那些有钱人就不会再聘请苍龙安保了。”
“最重要的是，那里面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如果暴露了，你我……还有江山会，都会有麻烦。”
他呼出一口长气：“到时怕是要死不少人才能平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聂文辉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时：“八爷，我也想庇护。但我真庇护不了。”
八阿哥的眉头猛地拧起来：“为什么？”
聂文辉语气有着一种心力交瘁：
“因为带队的那支队伍，是杨剑雄从龙都带过来的精锐。”
“进驻的调查组也是龙都下来的，直接归杨剑雄调度。”
聂文辉补充一句：“八爷，说实话，我现在如果去庇护苍龙基地，估计杨剑雄第一个拿我开刀。”
八阿哥迟疑一下，接着神情狠毒：“那能不能失火一下？”
“闭嘴！”
一直憔悴的聂文辉低吼一声：“杨剑雄是什么人？你失火？他今天死这里，明天锦衣阁就来这里杀人。”
“到时不是坐几年了，而是人头滚滚，你我的三族都会被夷平。”
“所以你不要给我耍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顿了顿：“我的建议是……尽早善后，该处理的处理，该断的断，不然殃及池鱼的时候，谁也别想跑。”
八阿哥握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从湖面上褪去，像一摊血被水冲淡。
电话那头的聂文辉没有再说话，安静了几秒之后，电话挂断了，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八阿哥把手机慢慢从耳边拿下来，手掌还保持着握持的姿势，指节因为用力过度微微发颤。
“杨剑雄……”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空气确认：“叶凡和那个姓方的女人，怎么会有这种通天能量？”
手下低声：“方曦曦和叶凡肯定没那种实力，估计是霍紫烟帮忙了，毕竟我查到她在中海的时候认识杨剑雄……”
他笑了一声，那笑容很难看，嘴角扯起来，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不过叶凡虽然来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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