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穷,下意识回头看了兄弟们一眼,见他们一个个要么抬头望天,要么低头踢土,又把头扭回来,硬着头皮道:“那……那她现在是我们……是我们的客人!对,客人!你们当着我们的面要带走我们的客人,问过我们同意了吗?”
“话说得有点蛮横,倒是歪打正着,有了点昊哥说的‘霸道’的影子。”高阳摸着下巴,打量着双方,评价着对峙场面……
“吧唧~~~不‘霸道’~~~”小公主同样摸着下巴,大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随后缓缓开口:“应该薛~~~男银~~~腻秦功引起呐窝哒句意~~~”
“……”李昊瞅了瞅两个“吃瓜小观众”,无奈一笑……
阿罗娜此刻也上前几步,与程处默并肩而立:“岩隆阿叔,我说了,我不回去!这位……这位郎君说得对,我现在是他们的客人。你们请回吧!”
“小郎君,你与阿罗娜非亲非故,凭什么管我部族之事?此乃我五溪部家事,纵是大唐官府,亦不好过分干涉羁縻州内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