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证据指向某个国家,我们会通过联合国提出正式抗议。会召回大使。会驱逐相关国家的外交人员。会重新评估所有双边协议。会做一切必要的事情,让对方知道——米国的官员不是可以被随便暗杀的目标。米国的土地不是可以被随便渗透的战场。米国的和平不是可以被随便破坏的谈判成果。”
慷慨激昂的说完一段套话,李长安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扫过全场,忽然停了一拍。
台下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刚才那番话是政务官在陈述政策,而接下来这几句,是另一种东西。
“但有一个前提——证据。没有证据,我不会点名。这就是我今天坐在这里的原因。调查正在进行,专案组已经成立。等结果出来,我们会让全世界知道真相。”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了一度,像是把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提上来。
“但我要说清楚一件事。米国不会因为一次暗杀就退缩。米国不会因为一颗子弹就改变方向。米国不会因为有人试图把恐惧带进我们的城市、带进我们的宴会厅、带进我们的医院,就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每一个被他看到的记者都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
“从独立战争到南北战争,从一战到二战,从朝鲜到柏林,米国面对过的敌人比这更强大、比这更危险、比这更疯狂。我们没有怕过。我们也不会从这个月开始怕。”
“强大的米国不会畏惧任何敌人。”
他停了一拍。
“不管这个敌人藏在暗处,还是站在明处。不管这个敌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国家。不管这个敌人用的是子弹,还是谎言。米国会找到它,米国会让它付出代价。这不是威胁。这是承诺。”
话音落下,会场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第一声掌声从后排响起来。
维维安站在第二排,没有鼓掌。
她看着台上那个男人,陷入沉思。
接下来四十分钟,又有十几只手举起来。
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记者被点到,他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把录音机碰翻,手忙脚乱扶住之后才开口:“威尔逊先生,我是《巴尔的摩太阳报》的记者。我的问题是——如果后续调查确认是苏联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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