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周严看着窗外的人，觉得这世界真是太小。
外面伸着脖子朝车里看的警察，哦，是协警，居然是张军。
自己的校友，原清水区检察院检察官，宋跃进的狗腿子，把自己送进看守所的仇人。
随着宋进辉和唐万兵等人坐牢，周严早已不再关注这些人。
像张军这样的狗腿子，自然更不值得周严关注。
现在看到这厮居然穿着协警的制服，不禁觉得好笑。
张军也认出了周严。这个改变自己命运的灾星。
从人人尊敬的检察官，沦落成临时工协警，全都是因为周严。
张军同样不知道周严的情况。
不是周严低调，而是张军已经没有资格关注官场的事情。
每天巡逻，值班，给人跑腿，休息时也只会窝在家里，羞于和人交往。
当然，原来他的圈子，也已经没人愿意和他来往。
张军怨恨，浑浑噩噩。有时候也会庆幸。
毕竟宋进辉还在坐牢。而自己，好歹还是自由的。
今天是圣诞夜，是男男女女的狂欢夜，也是他们捞外快的好日子。
查夜总会，酒店这样的美差自然轮不到他们这些协警。
他们负责“扫街”。形迹可疑或者正在形迹可疑的，抓到带回所里。
大部分情况下，只要心虚，就会乖乖认罚。
而张军他们，每人可以拿到一百块。
张军和几个同事远远看到周严和王倩倩从桥上跑下来。
人钻进车里，车子启动却半天没有开走。
这很符合他们“狩猎”的标准。
上前盘问，结果发现竟然是“老熟人”。
看着周严的车子，副驾上漂亮的女孩，还有看向自己审视的目光，张军只感觉脑袋嗡嗡的响，一口气憋着胸口。
妒忌，仇恨，不甘，也许还有点委屈。
种种复杂的情绪让张军想马上把周严从车里拖出来，踩在脚底下。
“身份证！你们是什么关系？”
张军的嗓子有些发干，伸出去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
“查身份证？”
周严瞥了一眼张军的衣服。
“什么时候协警也可以查身份证了？张军，你这不守规矩的毛病，还是没改掉啊！”
张军大怒：“少废话！下车！我怀疑你们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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