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在克莱贝尔大街的谈判桌上与世界顶级头脑博弈,他自诩见过权力的所有形态。
但此刻,他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比起他接待过的基辛格,教授简直就不是人。
法兰西见过林燃的政治人物很少,蓬皮杜、戴高乐等等,舒曼只从蓬皮杜的□中听过对方的风采。
可没想到,对方的风采比他听过的还要更夸张。
基辛格的现实政治让盟友感到疲惫,因为盟友只是他平衡天平上的砝码。
而林燃的逻辑却让舒曼意识到,全西欧都会感到被赋予了神圣使命。
这种战略是马基雅维利信徒基辛格一辈子也无法提供的。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克莱贝尔大街19号。
舒曼站在车门口目送林燃离开的眼神里除了敬畏,还多了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