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渴望她的笔锋,因为她让基辛格这样的大人物在虚荣驱使下,亲手撕开了自己精心打造的幕后形象。
基辛格配合这场采访,表面是好奇加礼貌,本质却是一己私欲。
他想借法拉奇的平台继续在全球名利场闪耀,却没想到,这反而成全了法拉奇的女王之名,也让自己的表演永远定格在历史里。
后来法拉奇在1980年的时候也采访过华国某位大人物长达四个多小时。
回到白宫,嫉妒的情绪依然存在,对象换了,被嫉妒的对象也换了。
基辛格在电话里保持著外交官的得体与赞叹,但作为这个时代的权力大师,基辛格的内心正在复盘林燃刚才说出的每一个博弈节点。
除了林燃所读到的嫉妒和羡慕外,还有挫败感出现。
这是「我知道他在变魔术,他把手法告诉了我,但我如果提前知道也变不出来」的无力感。
基辛格在心里推演著,如果换做他亨利·基辛格试图促成这张照片,他会卡在哪一步?
第一步就会卡在身份上。
「北越人会相信我吗?」基辛格自嘲地想。
显然不会。
在北越人的眼里,他亨利是那个下令轰炸河内、在谈判桌上出尔反尔的帝国主义走狗。
当他谈论获胜的姿态时,对方只会看到战术陷阱;当他谈论文明时,对方只会想起B5
2轰炸机的轰鸣。
基辛格的一切招数都带著血腥味,在康米阵营毫无信用可言,扫个充电宝都扫不出来。
林燃的话恰恰相反,他的信誉是从热线开始积累的,那时候就和柯西金建立了联系,在美苏联合登月过程中得到了确立。
这一切都是他所做不到的。
基辛格继续剖析著教授的手法。
他发现教授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做到那些看上去不可能的事。
「他不仅算准了陈文林的恐惧,还算准了黎德寿的虚荣,甚至算准了阮文孝那点微弱的民族良知。」基辛格心想,自己只能算出地缘政治的得失,教授却能算准人心。
就像亨茨维尔隆中对那样,连选民们的心都算准了,为尼克森谋划出了一条重回白宫的通天大道。
想到这里,基辛格觉得尼克森输的不冤,说不定教授就等著他去窃听呢。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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