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爸?”
司璟年叹了口气,“墨珩,他对你已经没有威胁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呢。”
“我要是真的不肯放过他,他早就死了。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他能安稳地活到现在?”
“可你分明知道他过得不好。他总是哭。”这是一个父亲对于自己孩子的最情真意切的关心。
“你应该庆幸他真的得了病,更应该庆幸他只有五岁的心智。要不然,哪怕是看在你的份上,我也会动手杀了他。”
“司墨珩!”
“爷爷,我劝你适可而止。我说过的,看在你抚养过我的份上,我愿意给你养老。可你不该一次又一次地试探我的底线。要不然,养老院或许就是你的下场。”
说话的时候,司墨珩的眼睛冷冰冰地盯着他。
他的眼神和说出来的话一样刺骨冰冷。
司璟年动了动嘴,最后只能无奈地把话尽数咽下。
他的孙子在金钱方面一向大方,从来都是他想要花多少钱就给多少。
只是,他的父亲是他唯一的禁忌。
只要提起,他就会怒不可遏。
换句话说,只要他不提起司明睿,他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安享晚年。
他本来以为在结婚这种重要的场合,他会心软。
但是没有想到,他的立场依旧是寸步不让。
算了,就这样吧。
毕竟有个五岁心智的爸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就让他安稳地生活在精神病院吧。
只要他还能够时常过去探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