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司墨珩自己知道他说出口的这番话是言不由衷。
但时苒却真的听进去了。
果然，他问的这些问题其实全都是在试探她。
他可容不下她一丝一毫的歪心思。
她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当着他的地下情人，千万不要奢望攀龙附凤。
她这样的人，没资格怀上他们司家的血脉。
不过幸好，她早就已经认清了现实，从来不敢奢望。
只是有一点时苒不太理解，“就算你爸的情人生下了孩子又如何，这种来历不明的孩子应该进不了你家的门吧？老爷子应该不会接纳这种人的，对吧？”
司墨珩摇了摇头，“我爷爷他喜欢孩子。年纪越大，他就越是渴望儿孙满堂。”
“可就算是这样，也动摇不了你的地位呀。你爷爷最喜欢的人是你，不管再多几个孩子，你都是司家唯一的继承人。”
司墨珩苦涩一笑，“他不是喜欢我，而是他没得选。如果他能够再多几个孙子孙女，他未必会想着培养我。在他心里，我甚至连温以宁都比不过。”
时苒难以置信地说道，“不可能吧，传闻中你爷爷明明很在乎你的。他为了保护你，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带你出国了。后来又扶持你上位。如果他真的不喜欢你，他为什么要为你做这么多呢。”
“我说过了，他只是没得选。他要是不培养我，我们家的家产就会落在别人的手里。而且在他眼里，我甚至没有他儿子重要。所以他宁愿带着我出国，也不肯把他的儿子赶出去。”
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潮湿的家庭环境让他的一生都陷在阴雨绵绵之中。
看着此时的他，时苒赶紧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道，“乖哦，不难过。”
时苒这温柔的轻声细语反而让司墨珩的内心变得更加酸楚。
“没有人爱我。”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红彤彤的，看起来分外无助，“对我爷爷来说，我只是他用来制衡其他家族的棋子。那个人更是视我为眼中钉，想方设法地从我手里分走权力，甚至不惜培养他自己的孩子来瓜分我们司家的财产。他讨厌我，更想毁了我。”
时苒的眼中染上了怜悯的色彩。
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也难怪他会变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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