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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床上,心如死灰。
药水一点点地输进她的体内,疼的要命。
但这种疼远不及她心里的疼痛。
直到现在,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为苏苏做了那么一点点事情,她就能一直记挂着她对她的好。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苏苏说,只有她把她当人看。
苏苏的枪法那么好,这背后肯定蕴藏着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勤学苦练。
可是落在司墨珩的眼里,她就只是一个好用的杀人机器,仅此而已。
一个跟在他身边十年的人,他都能如此地不留情面,那更何况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