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干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殿下的意思是,他是被冤枉的?”厍卓问道。
“有很大可能是被诬陷的!”申季楼说道,“听雨书院的水,可深得很。”
“殿下,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向听雨书院,揭发楚剑秋?”
厍卓闻言,试探着问道。
“不必了!”申季楼摇了摇头说道,“我和他无冤无仇,何必去干这种事情。而且,和这种可怕的人物结仇,可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可是,殿下不是喜欢澹台婕么?但现在......”
厍卓试探着问道。
“我是喜欢澹台婕不假,但不代表,我要因此便去谋害楚剑秋,这完全是两码事。”申季楼说道。
如果他和楚剑秋有仇的话,那自然会不择手段去对付他。
但他和楚剑秋并无任何仇怨,无缘无故去干这种事情,未免有点卑鄙。
“殿下,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厍卓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实在有点看不懂申季楼的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