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倘若有一天林放要死了，唯有杀掉足够多的人，才能够救回林放，你会怎么选择？”
白秋水盯着顾伊瓷那双美丽的眼睛，直扣心门地问道。
顾伊瓷贝齿轻咬，没有什么犹豫道：“救林前辈！”
“即便是杀无辜之人，但只要能救回林前辈，我也在所不惜。”顾伊瓷闭上眼眸，其实内心也有过挣扎。
但是无辜之人的生死与她无关，她自私一点，只想自己的林前辈活下来，这样就很好了。
至于负罪感……或许多少会有的吧？
白秋水笑道：“你会如此选择我并不意外，因为换做是林放同样也会。”
“这些阴阳宗修士本就对我们图谋不轨，并不无辜，林放杀他们乃是理所应当，毕竟林放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我们。”
顾伊瓷轻轻点头，心境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她的气息也在隐隐提升。
她还是未成皇的境界。
下一步就是证道成皇，而她也势必要先证道，走出自己的道。
解决掉那些修士后，林放终于感觉到自己的一转道主之境有些松动，显然收获不小。
阴阳宗那些修士都可以算作自己突破路上的助力，击杀和击败一样，都能够掠夺他们的大道本源。
单个的力量非常渺小，唯有不断地凝聚，才能够突破二转。
忽地。
林放顿住身形，山河图-天荒之中。
柳馨儿和绾丹青的修为都在发生剧烈变化。
二人已经来到了临近证道突破成皇的那一步。
“奇怪？馨儿的力量怎么会是……”
林放直接愣住了。
天荒之中，柳馨儿的体表泛着一层深邃的黑暗雾气。
那并非是魔气，也并非是邪气，就是一团似乎纯粹的黑暗。
只见柳馨儿美眸紧闭，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一条条神秘的法则之力涌入她的体内。
重要的是，她好似在涅槃。
本源！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馨儿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林放感觉和本源相关，但是又不确定，不由得询问天木神树。
“她应当是意外觉醒了一双瞳眸，说起来与先前的那个小女娃有关。”
天木神树倒是也有些诧异。
“不知道蛮荒这个时代是否诞生了第一双黑暗之瞳，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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