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死活。
孔行尧面上谄媚的笑也逐渐收敛,面目凝重,心头一直在盘算著第二封降表该怎么写。
说实话,孔行尧是不怎么愿意和宋言打交道的。带兵作战的将军都是粗鄙武夫,而那宋言更是粗鄙中的粗鄙,自春秋战国到现在,残暴的将军是有不少,但像宋言这般喜欢堆京观的,当真是第一次出现。
而儒家,崇尚仁义!
所以宋言和孔门天生八字不合。
不过若是那宋言,愿意以弟子之礼拜访,礼贤下士的话,他也不是不能给宋言一个招揽自己的机会。
相比较其他人,孔行尧绝对是最冷静,最安心的一个,他从来不担心孔家会遭受灭门之祸,不管将来究竟是谁来主宰天下,只要他还需要用儒学来治理国家,那他便必须要将孔门这一根标杆好好的竖起来。纵然那宋言生性残暴,也绝对不敢冒天下之大不,对圣孔一门痛下杀手。
偌大的客厅一直维系著这样令人压抑的安静,谁也没有说话,然而就在杨和兴,孔行尧,完颜广智,长野雅一四个亲密无间的伙伴中,却是隐隐已经开始出现某种看不见摸不著的隔阂。
直至杨国宣忽然之间开口,总算是将现场的死寂打破,杨国宣一双眸子看向杨小武和赤佬温:「那宋言,可还有交代什么?」
此言一出,杨和兴和完颜广智身子登时一个激灵,便是那长野雅一眼瞳也是微微收缩,之前是那两个倒霉鬼,难不成现在轮到自己了不成?就在长野雅一这样想著的时候,杨小武和赤佬温便同时抬头,两双眼睛齐齐冲著长野雅一看过来,那眼神让长野雅一身子瞬间紧绷,心中暗骂:该死,果然是冲著自己来的。
下一秒钟,便瞧见杨小武清了清嗓子,模仿著宋言的语气,缓缓开口:「宋言让小的给长野先生带句话————他说————」
「瀛岛,牲畜之地也!」
只是一句话,便让长野雅一面色铁青。
「岛夷枭獍,衣人冠而逞豺狼性;倭奴遗秽,寰宇难容虺蜮之奸。昔者掠我边氓,劫商焚邑,今复蛇虺为心,实乃人伦之巨耻!待本王犁庭扫穴,殄女真于朔漠;瀚海扬旌,馘匈奴于阴山。当率楼船万艘,亲征溟渤。必使:尽染鲸波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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