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谁能想到,现在自己也成了宋鸿涛。
若是当初没笑话宋鸿涛的话,他的情况会不会好一点?
这样想着,房海便到了后院,后院中一个女人正逗弄着一条小狗,听到脚步声,便立马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眶红红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肚子,抽泣着:“呜呜,俊少爷,您这么走了一了百了,可我们孤儿寡母的要怎么办啊?”
孤儿?
房海心头一颤。
下一瞬,目光中杀意更浓。
贱人,贱人,贱人。
江妙君这个贱人给老子戴绿帽子。
江芷韵这个贱人,给俊儿戴绿帽子。
俊儿都已经死了啊,居然还要承受这样的羞辱。
死,死,死。
都该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