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事。”
做了跟里斯·霍华德一样的事。
埃德加抬起眸子。
“不停地对她说着几句重复的命令？”
江以宁点头。
“对。”
埃德加：“……”还能这样吗？
那他大概能猜到后面了，江以宁接触受伤后的伊蕾娜时，时间过去了不少，因为药效消退的原因，所以她的声音就听不清。
“那你给她灌的是什么药。”
江以宁若无其事，声音有些云淡风轻：
“只是普通的护心药……嗯，跟强心针差不多的东西，不过会相对温和很多。”
埃德加心里并不完全相信她这话的，每次用药，伊蕾娜的情况都会好一点。
而且，强心针那种玩意，也不需要连接几天服用。
但——
他瞟了女孩一眼，没有追问。
江以宁注意力回到伊蕾娜身上。
“也就是说，你听得到他的声音具体说的话，他说了什么？”
伊蕾娜偏开眸子，看着天花板。
“他让我想那天去奥克兰庄园……就是奥克兰的大孙子受重伤的那天，我在做什么。”
江以宁看着她，没有说话，就像在普通地等着她自己把话说完的样子。
伊蕾娜却也闭上了嘴。
埃德加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瞟了几眼。
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一时间，03室内一阵寂静。
只是他没有让这阵安静持续太久，几秒后，他就开口打破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该去谈判了。”
伊蕾娜张嘴。
“哎！”
“别想。”
江以宁丢下两个字，就随着埃德加起身离开。
两人几步就出了03室。
等门关上后，埃德加看向江以宁。
“你怎么想的？”
江以宁笑了声。
“不怎么想，你不是看到了吗？”
“你还打算相信她？”埃德加顿了顿，“她刚才那个样子，很明显，在里斯·霍华德的‘提醒’下，她想起那天的事，那天……就是你们给她用药的吧？”
“是。”江以宁点头，“我会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