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
不过，对高三生来说，寒假不意味可以不管不顾地玩。
要带回家的作业，是平时的十多倍，几门科就把书包塞得满满。
就连号称回家不写作业的黎北卿也提上了沉甸甸的书包。
“以宁再见！”
“宁姐，下学期见！”
“江同学……”
一路走到校门前，还有人在跟江以宁道别，积累一学期，江以宁已经成了所有嘉德学生的学习榜样。
大门外，一道颀长的身影，映入眼帘。
暮沉含笑地看着女孩朝他走来。
短短几米的距离，就有两个学生笑着跟江以宁打招呼。
不知不觉间，学校已经没有人会再把“明家养女”和江以宁扯到一块。
江以行在他跟前站定，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
“暮哥哥，我放假了。”
暮沉伸手将她的书包拿了过来。
“考试成绩出了吧？”
“嗯。”
江以宁乖乖报上自己的成绩，然后轻咳一声，仰起小脸看了他一眼。
暮沉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温柔。
“宁宁真棒，又多一个向哥哥提要求的机会，这是第几个？”
江以宁张开手，五根葱白的手指晃了晃。
“五！”
暮沉轻笑了声。“哥哥也要更努力才行。”
江以宁小声为自己正名，“我不贪心的。”
她不会提过份的要求。
算着次数，她有种被宠着的感觉。
那是幸福的感觉。
就好像，她的奶奶，伯伯叔叔婶婶，哥哥们还在身边一样。
“我知道，不过……”
暮沉顿住。
江以宁茫然地仰脸看他。
“不过什么？”
想一切把最好的，都放在你的面前。
不过，小姑娘还小，现在说这些会吓着她。
再等等。
“上车，先去吃饭。”暮沉拉开车门——
“江同学。”
两人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