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过男女关系。
虽然他没有，但有的时候……除非走到结婚那一步，否则不会刻意说。
心里是这么想，江亦灼脸上仍不动声色，板着脸问：
“那还有下次吗？”
江以宁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里多了抹撒娇的味道：
“四哥，我向你保证，可以说的事情，我一定不会瞒着你！好不好？”
不会瞒着他。
就他一个人，宁宁的话里面没带其他人！
江亦灼陷入这个认识，完全忽略小聪明蛋妹妹的话里，全是坑。
听着好像承诺了什么，但只要仔细想想，又什么也没有承诺到。
管他呢！
江亦灼抬了抬下巴，摆出严肃的模样。
“记住你的话！”
江以宁抿唇，压下笑意。
“四哥，你最好了！”
江亦灼冷哼一声。
“别在我这讨好，我没有承认那小子！也不会帮你！长辈和其他人那里，你自己去坦白！别指望我站你那边！没门！”
他才不会听那小子的花言巧语，他在意的，从来只有宁宁的感受！
“好。”
江以宁点头。
这原本就是她自己该承担的。再看江亦灼，刚才的紧张感已经消了大半。
嘴上说不承认，却也没有一定要做什么，这样的中立态度，就让她松了一口气。
江以宁朝他凑了凑，小声地问：
“四哥，你们在露台那边，说了什么啊？”
江亦灼垂下眸子。
“不管他说什么，在我听来，都是花言巧语，反正，只要他想欺负你，你要立即跟我说，我揍不死他！当时我也这么警告他的。”
什么暮三爷，什么暮氏国际，只要那小子走岔一步，这些东西都护不住他！
江以宁哑然了一瞬，心里却暖暖的。
“哥，暮哥哥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