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实验室的霍华德不是更有实力些么？他虽然比江以宁慢了一分钟离开，但他早在十五分钟前就完成了推导，显然是等外面有动静，才晚了离开的，相信评委判高低的时候，也会算进去，在评委眼中，她未必会胜得过霍华德。”
说这话的，正是参观那天向江以宁道歉的年轻男人。
布朗教授侧头，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开口：“霍华德当然也是棵好苗子，前年IMO后，我有联系过他，他已书面正式拒绝我的邀请。”
说完，他再回头看向已经暗下来的屏幕，半晌又道：
“另外，你有一点说错了，七个小时的直播足够所有人看明白一件事，竞赛对那两位年轻人来说，算不上考验，连两三分力都没能让他们使出来，又怎么能以快慢来判定他们之间的高低？海顿，你还需要多历练。”
年轻男人硬生生噎了一下。
本想借霍华德来踩江以宁一脚，哪想这半退休的老头反而一并捧起那两个人，再回头踩他一脚。
布朗教授在诺亚不仅科研地位举足轻重，还持有诺亚的一半所有权，他敢怒不敢言，只能憋了自己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莫利斯等布朗教授怼完年轻人，才摇头，回答他之前的问题：
“我私下问过她的意思，她表示暂时没有进入哪家研究室的意思。”
其实问了不止一两次，这么多次都得到同一个回复，想来是没希望了。
布朗轻叹表示知道，脸色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有能力的人，想法也自然会多一些，对未来的规划也很有一套。
诺亚能做的，只有摆出更多更好的条件，去吸引他们。
……
江以宁不知道会场的情况，当然，就算知道，也不会给予理会。
吃过饭，两人没有着急要回去，而是去附近的公园逛了逛。回想起来，整个AGA行程，两人都各有各的忙，除了第一天和四哥去赌石区转过一圈外，就没有怎么外出闲逛过。
中途接到王嘉荣电话，说大家在某个KTV嗨着，何老板请客，严华也过去了，让她和暮师兄“有空”也过去一起玩。
听着他们明显揶揄的语气，江以宁用最正经的声调回答：
“你们先玩。”
“嘿嘿嘿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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