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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江以宁吸了口气，才朝楼栋走去。
晚上七点多，小区内到处都是吃完饭出来散步的人，烟火气十足。
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江以宁就遇到几个老教授。
大家很是友好。
“以宁？”
“江同学。”
两道声音同时从旁边传了过来。
江以宁停下脚步，侧头就看见一老人一青年两个身影站在不远的地方。
老人是京大的方校长，而青年，则是前些日子见过一面的叶信然。
方校长听到叶信然对江以宁的称呼，有些惊讶。
“叶老师认识江同学？”叶信然本想点头，余光扫到江以宁冷然的脸色，顿了顿，最终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
“江同学很优秀。”
认识她很正常。
方校长左右看了看，没有提出疑质，笑着说了声“这样啊”，便将那声怪异的打招呼给揭了过去。
他目光回落到江以宁身上，笑着问：
“江同学在教师小区租了房子？”
江以宁点头。
“是的。”
方校长乐呵呵道：
“最近学校教职缺人得紧，我看不如江同学也来当应聘个教师职位，这样就不用租房子，学校可以给你安排宿舍。”江以宁沉默了两秒，才出言提醒：
“……方校长，我本科还没毕业。”
方校长没放在心上。
“不也快了嘛？教师职比教授职要宽松点，我们可以先谈定留校事宜，下学期再入职也行的。”
这个是大大的人才，先留着总不会有错。
江以宁只当他是在开玩笑，客套几句，她就向方方校长告别，继续往前走。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叶信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