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任子栋半个字。
为了少与人分杯羹，那份研究能不跟其他人扯上关系，就尽量不扯关系。
这也是SIM没有在事后，再试图找华国队的主要原因。
温知晴听完后，沉默了许多，最后化作轻轻叹息。
“他有心了。”
当初江正学失踪，江家所有力量都投进找人上面，不久后就找到加之温知晴因悲切造成的情绪不稳，江家人没有去关注SIM的小动作。
后来温知晴全身心投入治疗江以宁这件事，这一折腾，就折腾了十年之久。
等江家人知道SIM抹掉江正学贡献乃至存在时，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时过境迁。
江家人也早就养成了克制低调的习惯。
对方忘恩负义，那他们不与之来往便是。
这么多年来，江家一系，包括关系好的亲朋好友，全都与SIM划清了界线。
陆谨、龙城就是其中之一。
温知晴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低低柔柔地笑了出来。
江以宁停住话头，有些疑惑。
“奶奶？”她应该没有说到什么能笑的地方吧？
温知晴含着笑。
“我想起一些小事，以前阿学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经常打电话回来抱怨，说他身边有个……咳，不要脸的人，大抵说的，就是你这位竞赛领队吧？”
“阿学提得最多的，就是他……也是他，二十多年了，都没有忘记阿学。”
江以宁细细地看着自家奶奶，确定除怀念和欣喜，没有负面情绪。
便顺势跟奶奶说了些任子栋的事。
温知晴听得乐呵呵的。
“看样子，他对你也颇为照顾，有空了，招呼人家到家里来做客吧。”
“……他之前就来过我们家。”
因为任子栋来江家的方式有些激进，事后还引起不少问题。
比如大伯江正贤气了给任子栋地址的何院士。
又比如何院被任子栋饿了一天，差点饿病，后来何院士用冷暴力回击任子栋，结果到暴力结束，任子栋还浑然不知。
这些，就不跟奶奶说了。
何院士太可怜。
温知晴惊讶。
“哦？是吗？他来过了啊？”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四婶婶才端着炖汤过来，看到凉亭里气氛一片和乐，她暗暗松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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