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狡黠模样。
她想玩也不是不可以。
又想到助理刚才带过来的请求，说理查德等人要求在会议室使用视听录影设备。
既然允许了，他便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以。”
明明是理查德的“大方”，秘书长直接无视他，向江亦燃投以赞许的目光。“江先生果然明事理！”
温斯顿道：
“过了二十秒，你只有九分四十秒，别浪费时候，赶紧上证据打我们的脸吧！”
秘书长忍住怒气，瞪了他一眼，而后才示意己方的人开始展示“证据”。
“江先生请看，这份是我们整理出来，关于人体信号传递论文的所有目录，其中标红部分，是我们SIM创始人之一江正学先生分享出来的论文，此时已经有了研究雏形。”
图片、文件，甚至还有相关谈话的录音。
比起峰会当天，“证据”不是丰满了一星半点。
SIM几乎把江正学贡献出来的资料信息，整理得一目了然，大概也是SIM有史以来，第一位被这般清晰定位贡献和地位的研究学者。
江亦燃和江以宁安静地看着这些展示出来东西。
等SIM一通唱念做打结束，理查德拍了拍手。
“本秘书长有手了，做到这个地步，我很是佩服，不过……”
说着，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嘲弄：
“我承认贵方整理的这些资料证据都很有理据，也不否认我手上这研究就是基于这些基础而建立起来，但……”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本秘书长，世界那么大，研究人那么多，恰好同一研究方向的，也不在少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