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含糊，避重就轻，生怕泄露了什么不该说的，日后被北王清算。
“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宁软挑眉。
影族修士：“……我只是小小筑元境，也非天命，北王身份尊贵，实非我所能了解的，宁道友，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肯定不可能全是真的。
宁软也没说信不信。
更没说放不放人。
忐忑不安的影族修士还想开口求饶。
嘴巴跟一张开，声音都还没出来呢，就见面前那位人族杀神，突然抬手。
大脑瞬间空白，眼前一片黑暗。
影族修士当场昏迷过去。
厉穆道：“不必杀，但现在也不宜放。”
宁软没什么意见。
朝着光镜那边问道，“你现在在哪儿？我们去找你。”
牧忆秋没回答。
但剑光更加耀眼。
宁软：“……”还真打上头了。
牧忆秋不说，她也不好擅自乱跑。
只得先等等。
两人就站在祭坛外。
厉穆瞥了眼光镜内眼看着已经处于下风的三名影族修士，传音给宁软，“你刚才问北王做什么？”
“因为好奇呀。”宁软不厌其烦，重复着回答了一遍。
厉穆就这么看着她。
寂静的夜幕下，哪怕肉眼看不见，宁软也能确定，厉将军的视线正落在她身上。
想了想，她也传音过去，语气认真：“想把他做掉。”
厉穆：“……”
“你不想说就算了。”
宁软：“？”我说了啊。
但很显然，厉将军没信。
她总不能拉着厉将军说，她已经找了无垠匪，正准备勾结……合作一下，看不能将北王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