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不是恐惧，亦不是震怒。
而是一种……被完全超出认知的意外所击中的茫然。
眉心传来的刺痛和灼烧感是真实的。
剑尖上蕴含的，足以轻易洞穿她护体灵光甚至头骨的锋锐气息也是真实的。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她是真的可能会死。
“你想杀我啊？”
龙灵朱漂亮的眼眸中，倒映着宁软平静且随意的表情，“你猜呢？你猜我想不想杀你？”
宁软以对方的口吻，将问题还了回去。
“你杀不了我的。”龙灵朱说道，“不过，你也是第一个能伤到我的。”
“真厉害啊……”她由衷地赞叹，任由鲜血顺着鼻梁蜿蜒而下，在她苍白精致的脸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是什么神通？还是……灵器？”
宁软能感觉到，对方似乎是真的不怕。
不是不怕死。
是有恃无恐。
“你说我杀不了你，是因为你身后还有护道者吧？”
宁软慢条斯理的说着。
手指轻叩腰间储物腰带，“他们到现在都不露面，应当也是认为，我无法当着他们的面，要了你的命？”
龙灵朱笑看着她，并未否认，“难道不是么？”
“当然……”宁软道：“不是啊。”
她轻扣储物腰带的手中，赫然出现了一张平平无奇的卷轴。
卷轴之上没有茉莉香味。
看上去和之前她手中拿着的也差不多。
龙灵朱只当这是装了梨沅的那副。
不明其意的看着宁软，“这就是你的底气么？”
“其实，你不妨求求我，若是我心情好了，或许会赏你全尸呢。”
“不过你伤了我，虽然有趣，但我很不喜欢，所以你就算求我，我也不一定会心情好噢。”
有病！
我管你心情好不好！
宁软忍不了了。
她甩了甩拥有着琉璃骨的左手，也不管龙灵朱身上是否有防御灵器，直接便一拳轰出。
直冲龙灵朱嘴上而来。
“我对你张嘴，有意见很久了！”
拳落，龙灵朱身上猛地爆发一阵素白强光。
宁软的拳头砸在强光上，而对方也并非全然无事。
龙灵朱殷红的唇，同时感觉到了刺痛。
是被拳头震出来的痛。
可见这一拳的威力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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