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想不明白，你难道还能辖制方……方厅长不成？”
洪菲儿说到这，猛然意识到，周恩强竟然直呼方华谅的名讳，这不合常理。
体制内，下级称呼上级必须称呼职务。
《任命的名义》中，高育良在面对得意门生祁同伟时，说出的那句经典台词，使他喜提高职务的绰号。
影视作品都是来源于生活的，这点毋庸置疑。
周恩强并未回答洪菲儿的疑问，而是抬眼看向张翰，道：“张支，你向洪总裁介绍一下，方厅长的近况。”
“好的，总队长！”张翰说完抬眼直视洪菲儿，沉声说，“洪总裁，方厅长四天前被省纪委带走，经查证，多年来，他通过非法插手公安厅人事安排、工程建筑，捞犯罪嫌疑人等方面违规违法操作，共计非法获取利益达一千两百多万，现在案件进入核实、审查阶段。”
洪菲儿听到这话，满脸震惊：“你说什么？”
“方厅长被查了，这不可能吧？”
周恩强抬眼看过去，一脸正色的说：“方华谅是常务副厅长，公安厅的二把手，他如果没有犯事，我们怎么可能说他被纪委查了？”
“他如果再过来视察工作，你将这事转告给他，我们岂不要吃不了兜着走？”
洪菲儿俏脸上露出几分沉思之色，考虑周恩强、张翰所说这事的真实性。
这事关系重大，非同小可，方华谅是省公安厅的二号人物，他如果没出事，周恩强、张翰等人绝不会信口雌黄。
意识到方华谅极有可能出事了，洪菲儿心里的那根弦重又紧绷起来。
杨兆麟虽是省委副书记，但公安厅长凌志远和他并不是一路人。他的话，在公安厅所起的作用，有限得很。
方华谅如果没出事，杨兆麟可通过他保自己没事。
现在，方厅长出了事，问题可就大了。
洪菲儿黛眉紧锁，面露凝重之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恩强抬眼看过去，一脸严肃的说：“洪总裁，我们重新提审了夏东屹，据他说，这事完全是你授意的，他负责执行。你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你，才是这起案件的主谋！”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洪菲儿若是杀害夏东屹的主谋，等待她的将是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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