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那种对待重刑犯的紧绷束缚,却足以让他无法挣脱,更像是一种无形的枷锁,死死困住了他早已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
椅子与地面接触的地方,因为他频繁的扭动,留下了几道细微的划痕,在寂静到能听见呼吸声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几分钟前,那通来自何晓丽的电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彻底刺穿了胡德福用金钱、地位和侥幸心理筑起的所有壁垒。
电话那头,何晓丽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里哪怕愤怒时也带着几分克制的清冷,而是充满了极致的恨意与绝望,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砸在胡德福的心上。
“胡德福,你这个畜生!你以为你有权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吗?你强.歼我的事,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逍遥法外!我已经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了公安,你就等着蹲大牢,等着身败名裂吧!”
电话挂断的忙音“嘟嘟”地在审讯室里回荡,胡德福握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指尖冰凉,连手机都差点从掌心滑落。
他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原本还算挺拔的身形瞬间垮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完了,全都完了……何晓丽,她真的敢……”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酒精上头后的冲动与蛮横,想起了何晓丽撕心裂肺的反抗与哀求,想起了自己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占有她时的疯狂。那时候的他,仗着自己是市委书记胡兆康的儿子,仗着家里有权有势,从来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更没有想过,自己一时的兽欲,会埋下如此致命的隐患。
他以为,只要事后给何晓丽一笔钱,再用权势稍微施压,她就会乖乖闭嘴,像以前那些被他玩弄过的女人一样,忍气吞声,不了了之。
他万万没有想到,何晓丽竟然如此刚烈,不仅没有妥协,反而收集了所有证据,直接举报了他。
之前面对黄信安和冯天龙的审讯,他还能强装镇定,靠着自己多年来应对各种场面的经验,东拉西扯,拒不承认,甚至还敢出言威胁,暗示自己的身份,想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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