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泉不敢拒绝市长的安排，只能先硬着头皮应下，随即小心翼翼地开口：“市长，饭局我来统筹对接没问题，赵主任、刘主任那边我来邀约沟通。只是高总这边，为了稳妥起见，避免衔接出岔子，最好您亲自给他打个电话。”
他刻意放缓语气，找着合理的托词：“您是市府主官，您亲自开口，分量更足。高总心里会更重视，知晓这是市里的统一部署，不是我个人的私下安排，今晚的饭局他一定会全力配合，后续的事也更容易操作。”
“您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这番话说得极为得体，毫无破绽。
牛泉表面抬高市长张敬山，实则是他的自保之举。他不敢指使高天宏，只能借市长的权威压阵，让市长亲自出面对接，规避自己与高天宏单独沟通的尴尬与风险，同时也能确保高天宏乖乖配合，不会生出事端来。
张敬山没有丝毫怀疑，只当是牛泉考虑周全，微微颔首，淡然应道：“可以。我待会亲自给他打电话，交代清楚事宜。你只管安心邀约赵千钧和刘道全，把饭局时间、地点敲定，剩下的铺垫和收尾，由你全权负责。”
“明白，我马上落实。”
牛泉立刻应声，心中悄悄松了一口大气，压在心头的巨石稍稍落地。
两人又针对项目预审的细节、沟通的分寸、风险的把控简单交流几句，敲定所有部署。
牛泉全程态度恭敬、思虑周全，将所有后续工作一一认领，确保每一个环节都稳妥落地，不露破绽。
离开市长办公室时，午后的阳光依旧惨白，寒风依旧凛冽。
牛泉走出主楼，站在台阶上，望着大院里往来穿梭的公务人员，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官场的博弈从来都不止于台面的规则与权力，更藏在私下的人情、软肋与把柄里。他身居高位，手握实权，看似风光无限，却早已被一桩隐秘的私情死死掣肘，进退两难，身不由己。
与此同时，张敬山坐在办公室内，稍作休整，拿起私人工作手机，拨通了宏天集团董事长高天宏的电话。
电话拨通的速度极快，听筒里很快传来高天宏沉稳恭敬的声音：“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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