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号码是谁的？她叫什么名字？”
郑华斌不敢怠慢，应声作答：“张支队长，我也不知她叫什么名字，大家都叫她娜娜。”
做技师的一般都会给自己起个绰号，绝没人用真名字示人。
刘美娜名字的最后一个字就是“娜”，这个娜娜极有可能就是她。
“她现在在哪儿？”张翰沉声问，“我们要立即见到她。”
“按说她应该在里面，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郑华斌出声道，“您稍等，我找个人过来问一问，就知道了。”
张翰轻点一下头，示意他立即打电话。郑华斌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片刻之后，一个衣着夸张、满脸脂粉的女人走进来，冲郑华斌抛了个媚眼，嗲声问：“郑经理，人家正忙着呢，你叫我来干什么？”
郑华斌面露尴尬之色，沉声问：“霜姐，这两位朋友找娜娜有点事，她这会有没有上钟？”
“两位大哥真不巧，娜娜刚才接了个电话出去了。”霜姐冲着张翰和宋泉说，“两位老板，我给你们安排其他姑娘，比娜娜更水嫩，包你们满意。”
郑华斌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沉声喝道：“霜姐，闭嘴，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这两位警官找娜娜有事商谈，你别没事给自己惹事。”
为防止霜姐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郑华斌只得挑明张翰和宋泉的身份。
霜姐得知两人的身份后，吓傻了，急声说：“两位警官，我刚才是和你们开玩笑的。”
“我们这是正规经营，绝没有……”
张翰懒得听霜姐白话，沉声道：“你帮我们找到娜娜，刚才的事，就算了，否则，我们将请你去省刑侦总队好好聊聊。”
霜姐听到这话，吓得脸色煞白，急声说：“郑经理，我那什么……，您可要帮帮我！”
郑华斌见状，沉声道：“霜姐，张支队长不是说了吗，你只要帮着他们找到娜娜就行了。”
“你这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不就行了？”
郑华斌从张翰和宋泉的表现看出，他们是冲着娜娜来的，和洗浴中心并无关系。
霜姐听到这话，回过神来，急声说：“张支队长，您稍等，我这就给娜娜打电话，让她立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