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搬。
她走了以后,那房子也还是属于他们的。
欧城听后有点理解不了。
女人没有解释。
欧城还想问,女人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他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瞬的窜满全身,又寒又惧的僵住,动也动不了,问也不敢多问。
女人付了三成的房钱后,就搬进了他家。
这一住,就是两年。
这两年,女人也按时付生活费。
时间一久,连他都快忘了,这人是来买房子的。
因之前对外说的是亲戚,周围邻居也没起疑心,甚至在警察上门调查的时候,大家也没提这茬。
日子风平浪静的过着,直到那夜的枪声响起。
欧城因在钢铁厂上班,听力有点受损,但又伴有神经衰弱,对声音又很敏感。
那晚,他被一点动静惊醒,爬起来出门,就见那女人领了个满身是血的男孩回来。
女人大约是也没料到他会突然起来,被惊的同时,一个闪身,就冲到了他的面前,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欧城本能的挣扎,又弄出了一些动静。
就在他眼前开始发黑,感觉自己要死的时候,那女人突然放开了他,然后反手将他和那孩子一起推进了门。
他缓过来后,就听女人和门外人在谈话。
不知说了什么,那些人没有进门。
接着,那女人就过来开门,又将他和那个看起来吓傻的男孩给拖了出去。
出门后,他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看到,那女人受伤了。
欧城死死咬着牙,忍了又忍,才忍下开口的冲动,并偏开头不看她。
大约是他的反应引起了女人的注意。
她主动开口问欧城,为什么不看她,为什么不问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