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恭恭敬敬地朝贺兰铮行了个大礼,腰弯得很深,礼数周全。之后才站直了,简单朝季宴时拱了拱手,语气随意得像跟老朋友打招呼:“宁王殿下怎么有空过来了?”
季宴时却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声音不冷不热,眼角微微往下撇了撇:“本王去哪儿,还要跟秦少报备?”
秦征:“……”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脸上的茫然的表情像是在说“我又说错什么了”。
沈清棠:“……”
她嘴角抽了抽,古怪地看向季宴时,目光里带着几分“你是不是又犯病了”的无奈。
就连李素问都有些莫名其妙。她站在一旁,目光在季宴时和秦征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眉头微微皱着。她记得在北川,这俩人关系挺好的呀——一起喝酒,一起骑马,一起商量事情,说话随意得像兄弟。怎么这会儿说话针尖对麦芒的,像是谁欠了谁八百两银子没还?
秦征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戳到这位爷的逆鳞了。他嘴角抽了抽,暗暗翻了个白眼,刚好让季宴时看见,又不至于失礼。他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属下哪敢?!”
沈清棠作为季宴时的枕边人,只略略回味了一下秦征方才的话,便知那句“过来了”让季宴时不爽了。
对其他人来说,这话只是寻常问候,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