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力过猛，他的嘴唇裂开，溢出血液，可是何晨光仿佛没有感觉，继续缓缓说道，“我看过我父亲笔记，先辈靠着意志力，草鞋过草地，零下45度，吃着土豆……现在这个精神，反而被一个9岁孩子继承了。”
“你看他伤口，可能就是军人之后，才有这样的追求。”
何晨光的声音渐渐变得凝重，“我也是军三代，但是我感觉活得太狗了。”
“兄弟，起来吧，不愿做狗的人们。”
大吼一声，他就挣扎着站起来。
可是，刚刚完全透支体力，现在双腿仿佛不是他的一样，刚站起来，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倒向一边。
王艳兵用力抓住倒在身边何晨光的手臂，两人相视一眼，咬牙，相互搀扶，表情狰狞，颤巍巍站起来。
深吸口气，两人的身子摇摇晃晃、慢慢跑起来。
他们的速度很慢，步伐也东倒西歪，不过他们步子迈得很坚定。
俄顷，何晨光两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一个神枪四连老兵的身边。
“我……不行了！”
那个老兵叹了口气，一脸为难。
看着蹒跚跑过来的两人，老兵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只是他现在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站起来都难，别说跑步。
王艳兵喘着粗气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男人就不要说自己不行。”
老兵脸上的为难又多了几分。
“起来，起来，不愿当狗的男人……”
奔跑中的何晨光却直接唱起了歌。
“喂！晨光，你不就是狗吗？追着别人要骨头吗？”
有老兵听不下去，大声讽刺。
话是如此，出声的那个老兵却第一个挣扎着站起来。
很快，更多人沉默加入队伍。
虽然大家都跑不快，而且步伐踉跄，时刻都有可能倒下去。
也有老兵实在不行，就用力拍打自己的胸口，“嘭嘭”作响，低吼几声，跟狗叫一样。
杂乱的脚步声，嘶哑的歌声，狗叫声……滑稽却让人热血沸腾。
训练场边上。
康团看着这一幕，不经意间眼睛湿润，眼角隐隐闪烁着泪光。
他是从战场下来的老兵，他要的就是这种震撼人心的过硬精神，可是现在很少能看到。
铁一般的纪律压着，他们就训练，否则，平时就跟你苟着，而且，还商量大家都不要太卷。
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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