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台上寒气翻涌，三王已经退到了一旁，连带着五将也都自觉地，让出了中央那片方才战斗留下的碎裂冰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同一个方向。
北君之位的方向。
此刻的北君，正沿着高台的石阶缓缓走下，每一步都踏得极稳，霜白长袍的下摆拖过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台下的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终于来了。
这座凛冬城真正的主人，三垣孽海巅峰战力，九阶神道圣人，屠戮过无数孽妖，手刃过无数强敌，甚至还染过岁皇鲜血的北君。
她平日里极少出手，可但凡出手便是碾压之势，整个三垣孽海中能让她认真对待的人屈指可数。
而今天。
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个来自浩宇的灵气路径修士，表面看不过只有堪堪七阶修为而已，虽然不知为何对方短短几天时间突破到了七阶后期，但终归也只是七阶而已。
对比起九阶，他们之间的差距，应该是蜉蝣与青天。
不过……
“你方才动用的力量，不是纯粹的灵气。”在距离顾修十丈的位置，北君停下了脚步，那双藏在白发后方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带着能将人看穿的锐利：
“你体内有一种我没有见过的东西，神道之力、灵气之力甚至还有规则之力以及……三垣孽海本该属于孽妖才拥有的孽海之力。”
“这些力量汇聚而成，融为一体，成为了一种全新的力量，不单单不会受到神道压制，反而还能够反过来压制神道。”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小事。
倒是顾修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本就靠着入道融合出了独属于自身的玄力，进入合道境界之后，玄力又与此界的灾土恶念融合，早已经成为了一种全新的力量。
这份力量，寻常人根本就看不穿，哪怕方才他出手调用，也没有刻意暴露。
却没想到，竟被对方直接看穿。
北君的实力，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强。
顾修眼中的惊讶，让北君抬起了高傲的头颅。她心中的惊讶其实并不比顾修少多少，恰恰相反，她才是最震惊的那一个。
因为顾修身上这种古怪的力量，她其实设想过。
但从未做到过。
不过……
那又如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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