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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水沟旁边、偏僻的墙角、学校厕所、荒无人烟的树林……
他们也已经数不清，姜笙笙、孟晴、周莉莉等人，在多少不同的地点，以极其恶劣的手段，折磨、羞辱过姜梨。
他们心中，也再无法怀有半分侥幸。
他们脑海中根深蒂固的认知，彻底倾塌。
他们不得不信，在他们眼中真诚、善良、天真、脆弱的亲妹妹，竟如同恶鬼一般，在他们看不到的时候，无数次恶意霸凌过姜梨！
方才姜樾舟就已经觉得，大概率是姜笙笙颠倒黑白，她才是真正的霸凌者。
他猜到她会伤害姜梨，却还是没想到，她竟会伤害姜梨那么多次。
更不敢想，她伤害姜梨的手段，竟那般恶劣，甚至堪称变态！
“二哥，我没事，只是流了一点点鼻血，擦干净就好了。”
姜樾舟神情恍恍惚惚，忍不住又想起了姜梨小时候，被班里的皮孩子故意推倒，摔破了鼻子的事。
他当时心疼得要命，直接冲进她班里，把那个小胖子狠揍了一顿。
他小心地将他的养妹拥在怀中，一边边哄她、向她承诺，“二哥会永远保护你，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二哥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以后谁若再敢对你动手，二哥一定会虐得他怀疑人生，让他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二哥真好！”
“我二哥最好啦！”
“我永远都最喜欢二哥！”
小姑娘甜腻的声音，好似就在昨日，依旧回荡在他的耳畔。
可她再不会甜腻地对他说，二哥最好，她最喜欢二哥了。
因为他忘记了当初的承诺，在姜笙笙带人恶意霸凌她的时候，不仅没护着她，反而还相信了姜笙笙颠倒是非的鬼话，一次次为了给姜笙笙出气，带头孤立她、伤害她，把她推向了地狱！
看着视频中，干干瘦瘦的小姑娘无力地躺在污水中，气息奄奄，姜樾舟心如刀割，脑袋更是疼得几乎要炸开。
他也承诺过，会永远信任她、永远对她好的。
当时他为什么不信她？
为什么不愿意拉她一把？
为什么要助纣为虐？
为什么要亲自对她动手，彻底将她对他的最后一点儿依恋打碎？
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