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光靠自身，耗费两三年达到古道圆满。
这种话要是传出去，肯定会震惊整个古老星域，但是在九渊看来，这反而还耽搁了时间。
“如果有宝物辅助，你能多久达到古道圆满？”秦云问道。
“三息内。”九渊回道。
“你原本是什么修为？初道境？元胎境？”秦云皱眉。
九渊却是笑了，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然后说道：“原本是什么修为重要吗？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活下来。”
虽然不喜欢九渊，但是秦云却是认可九渊这句话。
如果自己是九渊。
肯定也会先想办法活下来。
“你的这一缕残魂是不是依附在那块临界玄冰上？”秦云对九渊问道。
“你倒是挺聪明的，竟然猜到了。”九渊瞥了秦云一眼。
“希望你能履行承诺，要是素素出点意外，我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秦云转身离开了。
无法解决九渊的残魂，继续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
目送秦云离开，九渊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在乾素素的身躯上刻录古道纹路，她所刻录的古道纹路极为复杂，而且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惊人的寒意。
乾素素一直在盯着这些古道纹路。
虽然她无法操控身躯，但是却可以透过九渊的视野看到古道纹路的刻录过程，每一次刻录，对她来说颇为奇特，感觉就像是自己与生俱来就会一样，只要九渊刻录下去，她都能理解和明白。
乾素素一声不吭，默默地跟着古道纹路走。
从小的生活环境让她很早就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尽量苟且生存下来，然后慢慢积累，厚积薄发。
她知道秦云会救自己，但是她不能总靠秦云，她要自己变强起来。
这一次经历，对乾素素而言是危机，但也是她的机缘。
九渊就像是一个手把手教导她的师尊一样，让她快速理解了这些古道纹路蕴含的力量和含义。
乾素素没有询问，也没有开口。
九渊自然也不知道乾素素在偷学，她本以为乾素素无法学会，但却不曾想乾素素竟然一看就会。
……
大殿处。
司空越正在等候着。
见到秦云走来，不由转过头问道：“怎么样了？”
“一个叫做九渊的残魂控制了素素了身体。”秦云如实说道。
司空越瞳孔猛地一缩，显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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