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眼神也严肃起来：
“也并不是没有底线的。”
“有些线，他们不敢踩，有些事，他们不会亲自出手——除非有人撑腰。”
“这些老外也不想在还没赚到钱的情况之下就被赶走，”易不凡最后补充道，语气渐冷，“他们精明得很，不会让自己轻易陷入这种局面。”
易不凡心里明白，若只是一般的小混混闹事，那多半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生怕引起注意、被官家盯上抓进去。
可眼前这场面——浩浩荡荡、毫不避讳，仿佛整条街都是他们的舞台。
这根本不是畏惧法律的乌合之众做得出来的。
他们背后的人，恐怕并不简单。
“好像真有人来了。”
徐慧真突然指了指后视镜，语气略显紧张，目光紧紧盯着镜中逐渐清晰的影子。
“小冉，你拿着这个拍一下，我之前教过你怎么用。”
易不凡迅速从背包侧袋掏出一台小型摄像机，递给了许小冉，语气冷静却不容置疑。
“哦，好！”
许小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从易不凡手中接过摄像机，手指微微发颤但很快稳住。
“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在车上坐着，如果我让你们下来的时候再下来。”
易不凡目光扫过车内三人，语气严肃而坚决。
三个女性相互看了一眼，郑重地点头回应。
易不凡见状，也没有急着下车，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警惕地望向窗外。
反正这边的车窗户玻璃已经被打碎了，现在哪怕就是坐在车里边，也能清晰听到外面有人在说什么话。
车外的风声、脚步声，甚至隐约的对话都逐渐变得清楚。
他打算先按兵不动，等到一会儿真正需要自己下去的时候再说。
其实在现在，易不凡也在等着。
他屏息凝神，仔细辨别车外每一个声响——
他也想看一看来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是敌是友，是偶然经过，还是早有预谋？
“小吴，不是说了让你们今天休息吗？”
“你们怎么今天还出任务啊？”
刘秘书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迈着略显急促的步子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解与不耐烦。
“本来是休息的，但是听到这边动静有点大，而且还听到了枪声，所以说我们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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