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似乎浮现出某个窗口前，工作人员面对群众一连串追问时，额角渗出的细汗和那份力不从心的窘迫，“政策是好的，可解释不清，群众心里就堵，信任的墙，就是这么一块砖一块砖松动的。”
“第二个，”他眉头锁得更紧，“是‘系统’两个字。”
这两个字从他齿间迸出，带着一种无奈的焦灼，“网络不稳，系统卡壳，办事的群众排着长龙，眼巴巴地等着，屏幕却像冻住了一样。”
“我们的同志呢？只能一遍遍重启，一遍遍道歉，除了干着急，束手无策。”
他描述着那场景：办事大厅里弥漫着无声的焦躁，时间在卡顿的屏幕上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小刀，在耐心和信任上刻下划痕。
“还有，”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那些要跨过好几个衙门、盖好几个章子的事。”
“群众一趟趟跑，腿跑细了，嘴皮子磨薄了，流程还在几个部门之间转圈圈，像皮球被踢来踢去。”
“周期拖得老长，意见能不大吗？”
他环视众人，目光最终又落回宁凌淇，“这些个‘系统卡脖子’、‘部门墙高筑’的问题，尤其要当心头等大事来抓！”
宁凌淇端坐着。
江昭阳描绘的每一幅画面，都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叠叠的波澜。
她想起自己曾偶然路过中心时，瞥见一位老人对着卡死的屏幕茫然无措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困惑与微弱的火苗，此刻灼痛了她的心。
“凌淇同志，”江昭阳的声音将她从思绪里拉回，那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便民服务中心，是我们递给群众的第一张脸面，是连着政府与百姓的命脉桥！”
“效率上不去，体验感差，这绝不是小事！”
他目光灼灼，直视着她，“你要下死力气，拿出真章法！怎么把那些弯弯绕绕的办事流程捋直了、剪短了？”
“怎么把横在部门中间那堵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挡路的信息高墙给推倒、砸碎？”
“怎么让窗口的每一位同志，不仅业务精熟，更把‘服务’二字刻进骨子里，变成一种本能？”
他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带着一种新班子破旧立新的锐气：“我们新班子，要把提升便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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