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广开言路、集思广益,不能让人心悦诚服,这工作开展起来,恐怕就会事倍功半,也难以真正服众啊。”
“我这也是听到一些反映,出于对工作负责、对同志负责的态度,才向您提出这点个人看法。”
他巧妙地将个人的排挤意图,包装成了“听取下面同志意见”和“对工作负责”的公心,试图用这种模糊的“群众舆论”来佐证自己的观点,给陈琪珙贴上“不民主”、“不服众”的标签,从而否定其接任部长的资格。
这一手,在官场中并不鲜见,往往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他说完,目光紧紧盯着魏榕,等待着她的回应,心中盘算着这套说辞能否撼动陈琪珙的位置。
魏榕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张县长,那我问你一句……”
就是这看似平淡无奇的问句,以及她接下来的每一个字,此刻如同冰冷的钢针,根根扎进张超森的耳朵里,然后钻进他的大脑,他的心脏,搅得他浑身冰冷,血液都几乎要凝滞。
“昨天上午,组织部在搞教育整顿动员大会,之后又是分组讨论学习。整个过程,我虽然没有全程参与,但也关注了。”
“无论是在大会上,还是在分组讨论的发言记录里…”
“我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任何一个人,公开说陈琪珙有什么不是啊?”
这一句反问,清晰、平淡,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张超森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