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还挺快，好像已经谈妥了，正在组织运输呢！”
“不，似乎已到了一部分货物。”
“哼！”张超森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柳璜，你身为农业局长，主管市场秩序，打击假冒伪劣，维护消费者权益……”
“现在有人往我们县里大规模输入不明来路的农资产品，你就这么干看着？”
“一筹莫展了？”
柳璜被张超森陡然拔高的音调和阴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茶水差点洒出来，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
“张县长，这……这江昭阳他之所以不敢动林瑞富，那是因为林瑞富貌似是正常商业行为，囤货惜售虽然不地道，但法律上很难界定是违法啊。”
“现在江昭阳从外地买化肥，那也是正常的市场采购行为，我……我以什么理由去打压？”
“这……这师出无名啊！”
“笨蛋！”张超森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都跳了起来，他指着柳璜的鼻子，厉声呵斥，“你脑子是木头做的吗？”
“不会变通？榆木疙瘩！”
“我用财政养着你们执法队那么多人，是吃干饭的吗？”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柳璜吓得脸色发白，汗如雨下，慌忙站起来，低着头：“张县长息怒！我……我愚钝，请您明示！”
“明示？”张超森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柳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质量！安全！懂吗？”
“查！给我狠狠地查！”
“所有进入琉璃镇地界的外地化肥，一辆车也别放过！”
“就说接到群众举报，怀疑这批化肥存在严重质量问题！”
“什么有效成分不足、重金属超标、以次充好、假冒名牌……甚至说它可能是工业废料改装的，存在爆炸、污染环境风险！”
“理由还不好找吗？”
“随便安一个！”
“‘疑似’！‘涉嫌’！懂不懂这两个词的妙用？先把货给我扣下来！封存！送检！检验报告嘛……拖！”
“能拖多久拖多久！拖到春耕彻底耽误了最好！”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总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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