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淡地问道:“你有什么事?”
夏蓓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攒了半天的劲,直接开口,声音带着点压不住的委屈:“你处事不公,薄待我。”
江昭阳有点意外,挑了挑眉,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点不解:“薄待你?你不是提拔为招商办主任了吗?”
“明为提拔,实为驱逐我。”夏蓓莉往前跨了小半步,胸口微微起伏,不服气写在了脸上。
江昭阳坐直了身体,皱起眉反问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您还不明白吗?”夏蓓莉的声音都带上了点哑,她一股脑把憋了半天的话倒了出来,“郑瑜提所长,就地提拔,还守着原来的摊子;吴映妤提主任也是留在原部门。”
“就连李仪提了主任也还留在党政办。”
“唯独我,唯独我是交流任职,硬生生从党政办挪去了招商办,这不是把我赶出核心部门,故意打发我吗?”
她说完,肩膀耷拉下来,一脸灰败,头也低了下去,“您要是觉得我不对,直接说就是,何必这么对我?”
江昭阳看着她憋得通红的侧脸,一下子明白过来。
她是钻了牛角尖,一门心思认准了党政办主任的位置,觉得自己被排挤了。
他没生气,反而笑了,起身拉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给她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推到她面前:“坐,坐下说,天这么冷,站着冻腿。”
夏蓓莉愣了愣,不情愿地坐了下去,眼睛还是盯着自己的鞋尖。